因噎废食

想嘬荷兰弟的脸蛋。

↑危险发言。

“他的眼睛是融化的蜜糖,虎牙研磨过你的脖颈却仅用示好般的力度留下玫瑰色的齿痕。你看着他肆无忌惮地占据你的怀中,你全部的视线,甚至是你的心脏。你应该想到他同样适合黑色,裸露出的奶白色后颈简直像热销的情色文学的封面。男孩的笑声像嘴唇那样潮热而甜软,想着怎么来捣点乱,让你能警告性地吻他。”


想看铁总和黑蜘蛛荷兰虫…。比糖还甜还很懂事的小蜘蛛被毒液缠上后打开了某个神奇的开关撩爹气场全开。有没有太太愿意给口粮……。没有的话我就自己腿肉给自己吃了T T

【铁虫】Sleep Alone

-


男孩在机场与他道别。


他绕过人行道边的落叶,避免听到碎裂的声响。男孩紧紧地将他抱住,他嗅到对方身上洗发水的味道,青草混合着柑橘。停止。他告诉自己,将拥抱的时长控制在合理的范围。然后他推开男孩,开了个玩笑。我想我们到这步了。彼得没有笑起来,他埋在厚重的羊绒围巾里的小脸,透着红的鼻尖,耷拉下的眉毛,都写满了难过。


这是种雏鸟情结,当它们不得不离开自己的长辈独自向南迁徙。他看过类似的纪录片。别表现得让我失望,他以适当的力度抚摸彼得瘦削的肩胛骨,感受嶙峋的皮肤下沸腾的血。你去往的是MIT。


彼得像要说些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他...

【铁虫】就是个短打。

他有了一个比他小三十岁的Omega.这件事本身听上去就糟透了。


-


彼得闻起来像正经历发酵的果酒,冰镇后的那种,凛冽的寒意中和了那股甜腻窜进男人的肺腑。他刚结束了一场球赛,睫毛上的汗珠颤抖着摇摇欲坠。当然。绿茵草地,黏腻的柠檬汽水和啦啦队女孩过分短的裙摆都是高中这个单词的核心。男孩的生活对托尼.斯塔克来说过于遥远,何况他并没有过真正健康的青春期。彼得叽叽喳喳地在副驾驶座上说个不停,脏兮兮的球鞋蹭过昂贵的皮套。


等到托尼意识到彼得洋洋洒洒的演说逐渐放缓了速度时,他才将注意力转移到男孩说话的内容上。噢,关于结合热,多么激动人心的话题,在他的小Omega

【铁虫】Sweet child o'mine

我给你在你出生多年前的傍晚的一朵黄玫瑰的记忆。


-


彼得坐在单杠上,双腿在宽大的裤管下晃荡,晒黑后所呈现的麦穗色与短裤下的皮肤有着一道分明的界限。通常这时候他应该出现在三明治店里,换上制服成为纽约的好邻居。但不是今天。他低头摁亮手机屏幕,男人正将婚戒戴在他的助手兼爱人的女士的手上。


他翘掉了今天的西语考试。试卷上密密麻麻的字母像蚂蚁爬满粘了蜂蜜的白纸,在他眼中扭曲成同一个模样。当彼得在姓名栏写下一个T时,他干脆将皱巴巴的作业揉进不知道第几本书包里,目的地在此刻变得无比明确。


溜进40层高的大厦对他而言不算难事。...

托尼.斯塔克对糖果的印象停留在七岁。


当男孩隔着钢铁面罩亲吻他时,他有一瞬间希望自己在那儿。彼得的嘴唇带着水汽,仍旧潮湿的头发贴着后颈,令他看起来像只落水的奶狗。金属制成的机械手指将男孩额前的头发拨开,没有留下一丝擦伤的红痕。彼得的眼睛被月光下的湖水浸润过,年轻的身体攀附着钢铁侠的战甲。“我希望你能在这里。”


男人不得不将车停靠在路边,握住方向盘的手指泛起疼痛。他嗅到空气中的一丝甜味儿,就像舌尖融化开某种樱桃味的水果糖。他不将这视为撒娇的举动,当个体生命遭受威胁,他们会下意识寻求依附。他如此想着,声音却是哑的。“我在埃及,kid.”


彼得又...

他此刻与任何其他卑劣的大人无异。汗珠浸润着男孩儿鼻尖的细小绒毛滴落,而他感到某种干渴。


-


Peter Parker.


男人念出这几个音节,它们被裹进甜蜜的色彩,明文规定着禁止。彼时被叫到名字的青年懵懂却迅速地抬起头,嚼着满口的熔岩蛋糕用目光征询他。男孩儿的眼睛就像热巧克力流淌成的河流,漫过滚烫的砂石将他的模样反在那棕色的虹膜。


Tony Stark的才华与富有令他对性感的定义并不陌生。男孩的容貌和身材与那些炙手可热的模特同样南辕北辙。他的棕发垂落在额角,变声期间略微沙哑的柔软嗓音令男人仿佛喝下了一大口冰水。年轻的超级英雄...

【奇玫】野兽的正装

''I got you.''

他舒展开肢体,眼角的笑纹与浪荡的回答背道而驰绽开疏离的褶皱:''Yes.''

Everett的双腿延展出流畅的弧度,脚趾瑟缩地蜷起。人体皮肤的热度令办公桌面蒙上一层水汽,他感到纸张割到他的大腿,也许为图便捷而坐在桌上不是个好主意。而当他自上而下地俯视着男人,以某种露骨的眼神怎样传达着需要被触碰的时候,Stephen Strange认为这名政府人员实际上是个危险的魔鬼。

Ross俯下身子,Stephen的掌下凹陷下一个浅浅的腰窝。他偏头啄吻在Stephen的嘴唇,像雨后丛林中某种温顺的小动物好奇地打量走进的猎人。

“这儿可真冷。”

噢。他当然不是什么温顺的...

© 因噎废食 | Powered by LOFTER